「上面当真是有这个字呀!」大娘听得惊奇,连连拍手,笑得眉眼弯弯:「薇儿的名字是九岁改过来的,她原来就叫陈茵,一则是她小时订的娃娃亲没成,要换一个没有谐音负累的,二则,茵是阶下草,薇是向阳花。看来,你俩真是月老牵了线的,好,好,这可不是古记了,是真真的奇事!」
她又压低声音叮嘱,「兰花小簪之事可千万别跟薇儿提起,这孩子极要脸面,年纪又轻,有时心思很重的。」
李晋霄随口问了一句:「为何没成?」
「那后生的爹,跟着林破山那个反贼去了南洋,他早晚也要随他爹的路。」
李晋霄默默感慨了片刻,再抬起头时,眼底已是沉静而灼热的一片赤诚,语气郑重如起誓:「阿娘放宽心。我一定爱她一生。」
大娘又和他聊了聊陈家与宋家合作的血蕈生意,说二分八的月息还是很不错的。
李晋霄也说了自己的看法:「听宋嗣良之言,宋家确实有闽滇总督那边的曲折关系,但金疮蕈是军国之物,须谨慎再谨慎。」
他折返回来后,在房门口稍立片刻,正默想着如何面对薇儿,却听见里屋飘来晚雪的絮叨声:「你和嗣良的婚事定下来之后,你才去见的他!让自己相公疼爱一番,这点子小事算什么,……晋霄昨日还想『廊桥香刑』呢,若不是因为处置你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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