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映雪咬着嘴唇,那些浓重的她试图逃避的阴影,正被凌煜残忍地剖开,展示在她面前。
没错,过去有多耀武扬威,如今她就有多害怕,缠绕着她的,何止几个人的欲望啊。
“这是你唯一的路了,阿雪。至少,我们是真心爱你,愿意宠你让着你。其它抚慰官过的是怎样的生活,你没有见过,你不知道吧,其实军部就你的事情讨论过好几轮了,有一个声音正在越来越大,他们说……要让你做公共抚慰官。”
陶映雪猛地抬起头。
“你说什么?!”
凌煜却是不慌不忙地拉过光屏,手指划拉几下,调出一个视频,又把光屏放到她面前。
他按下播放键。
……很熟悉的面孔,这一张张脸,她都见过,都认识。
她应当称呼叔叔伯伯的中年男人们,居然拿着那些申请书在唇枪舌战,仿佛她不是人,是一个物品,一个荣耀的象征。
她听见周元帅的声音。
“共享抚慰官的事……再议。”
但他绝对心动了。
她看见了他的深思,虽然那表情只出现了短短几秒,他一定是想到了周止戈,他那被精神暴动折磨的儿子。
一劳永逸的方案,陶映雪却全身发冷,她脸色灰败下去,如同一朵枯萎的玫瑰。
不如,死了清净。
“所以,药剂其实是最好的选择。”凌煜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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