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头呀,桃子~”
陶应雪心里很乱。
一时间,她竟然不知道是凌煜那样,把表面的皮撕下,逼她直面欲望更可恶些,还是陆钧这样,好似什么都不知道地,肆意亲近她更可恶些。
“你哥呢。”
于是,她问。
陆钧的脸一下子垮了,扬起的笑容落下来,眼睛灰蒙蒙的,那层琥珀上又覆盖了一层阴影。
“我在这里呀,雪儿妹妹~”
另一颗亚麻色的脑袋从楼梯间上冒出来,他懒洋洋地趴在栏杆上,眼中笑意盎然。
“又输了哟,小钧~”
陆钧的脸色难看得厉害,却不得不松开抱紧陶应雪的手,他不再那么用力地搂她,却还是紧紧抓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快来我这儿,雪儿妹妹。”陆晞站好了,张开双臂,热切地看着她。
这是他们常玩的游戏。起源应该是有次,她身边的椅子只剩下一张,面对僵持不下的兄弟俩,她漫不经心地说了句,谁赢谁坐。
那之后兄弟俩就经常打赌,赢的那个总能得到她更多偏爱。
可今天的陶应雪,没心情玩游戏。
被插入的感觉还残存在身体里,比之更可怕的是随时会被插入的可能性。
她能反抗有形的侵犯,却阻止不了无形的精神力。
她垂眸看着校服裙摆上的白浊,余光扫过地板上生死不知的姜清月,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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