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牙齿直打抖,结结巴巴的道:“奴、奴婢什么……什么都……没看见……”
“什么都没看见?”林雨玄浅浅一扯嘴,黑瞳眯起,肃寒的杀机一闪而逝,“那你刚才在窗外干什么?”
“奴婢……奴婢……只是路过……”红杏颤抖的语不成调,恐慌的喘着粗气,趴伏在地上拼命磕头,“庄主饶命……庄主饶命……不要杀奴婢,奴婢、奴婢什么……什么都不知道……”伴随着铿锵有力的磕头声,她的额头迅速的染上血色的艳红。
直到撞击得头昏眼花,鲜血从额上悄然流下,不耐的声音才悠悠扬起:“起来吧。”
如蒙大赦般,红杏乖乖的停止了磕头,但却不敢站起身子,依然直挺挺的跪在地上,连脸上流淌的血水都不敢擦拭。
林雨玄居高临下的俯视她,仿佛在云端中蔑视只蚂蚁般轻蔑。
良久,他才冷冷的开口道:“你大可放心,我不会杀你,因为没这个必要。”红杏心中顿时一松。
“……既然被你发现了我和月儿的事,那你就给我把嘴巴闭紧!”红杏连连点头如捣药,生怕庄主没注意。
“……月儿性子腼腆柔和,我担心她和我发生了关系,心内会有所担忧、不安。而我又不能时常陪在她身边,你做为月儿的贴身丫鬟,知道了这事也未必不好,至少能让月儿有了个倾述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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