蔬菜们像是被霜月施了错乱的魔法,西兰花原本紧实的花簇变得松散凌乱,颜色灰暗无光,软塌塌地趴在锅里,像是被抽走了生命力的小怪物;胡萝卜更是切得歪歪扭扭,粗细不均,炒得半生不熟,咬上一口,那硬芯能直接把牙崩了,活脱脱是被霜月胡乱摆弄的橙色小木棍;而那鸡肉,本应在热油的轻抚下变得外皮金黄酥脆,内里鲜嫩多汁,可现在外皮黑得像焦炭,仿佛被北境最狂暴的暴风雪肆虐过,撕开一看,里面还淌着血水,把周围的配菜染得一片腥红,恰似雪地里诡异的血迹。
霜月端着这些 “杰作” 走向餐桌,每一步都透着不情愿与慌张,盘子在她手中微微颤抖,碰撞间发出的声响,仿佛是她破碎的骄傲。
餐桌之上,精致的烛台与这一桌糟糕透顶的饭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烛火摇曳,像是在无声地嘲笑这场厨艺的闹剧,而塔塔坐在对面,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塔塔坐在餐桌的另一端,目光慢悠悠地从那桌饭菜上扫过,嘴角原本似有若无的弧度瞬间垮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
她先是轻轻抬手,用指尖敲了敲桌面,那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仿佛是一道凌厉的审判钟声。
“瞧瞧这是什么?” 塔塔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冰冷且充满嘲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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