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我们在第一丝曙光中出发了,真是冷得够呛。
我裹着棉质的披风还在不停发抖,若不是体内有那什么精气一直在发热,我肯定要冻成冰棍。
反观这女狐狸穿得这么清凉却蹦蹦跳跳,哼着跟昨天不同的小曲儿。
我们先来到山顶种植雪莲花的地方,那带着红斑的白色小花在漫天风雪中摇曳,显得十分可怜无辜,我回忆起初次邂逅它们的情景,不禁有些感慨,那真是命运的安排啊。
女狐狸把剩余的所有花都采摘起来,收进箱子里,我粗略扫了一眼,只有十几朵的样子,跟她所说的总数相去甚远,不知道别的雪莲花在哪儿……我问她打算怎么处理这些花,她支支吾吾地不肯说话,看样子这也是她的秘密之一。
她发现我盯着她的箱子看,便把箱子藏在尾巴后面,说:
“这些都是我的,别打什么歪主意哦——你只有两朵,哼!”
“知道啦,”我无奈地说,“没打什么主意……”
结果因为箱子很重,还是让我提。
她挽着我的手起飞,穿越茫茫云海时,我稍微理解了一点狐狸所说的仙骨飞行与御气飞行的区别。
我要集中精神,费力地对抗下坠的力,但她好像羽毛般轻盈,仿佛大地对她没有引力。
她的飞行速度极快,带着我日行千里,大地变成了一片飞速变化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