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刻,我的思绪在迅速闪烁:在我倒下的这一瞬间,我又一次成了这畜牲身下征服的猎物,我的一切反抗,实际上都毫无意义,两次被它奸污,我似乎并不再那么害怕,想起王艳姐,梦想交媾却没有男生准备避孕套,还有刘莹,春心已动却怕怀孕。
而这畜牲,我与它本不同类,根本就不必有那些担心,况且,同它做,它也不会告诉别人。
“唉……”我叹了口气,含着眼泪,撑着身子半坐起来,解着胸前衬衫的纽扣。
公狗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我。
我把衬衫脱下,反手松开胸围的搭扣,随着胸围的滑落,两颗乳房脱颖而出。
我赤条条一丝不挂站在客厅中间,双手垂放在身体两侧,双乳激烈地起伏着,两行热泪滚下,畜牲围着我的身子转了一圈,摇晃着尾巴,它为终于训服我而兴奋,我终于承认我已是它的女人,不,是它的母狗,或是它发泄兽欲的肉体。
欲话也说,嫁狗随狗,只怪我当初被它夺去了贞操。
我为自己找到了一堆理由。
畜牲对着我的裸体吠了一声,我夹着双腿乖乖地蹲了下来,坐在地上,向后仰躺下来,轻轻张开大腿,露出阴户,迎合着它来交配。
公狗前腿踩上了我的小肚,后腿一只在我大腿外侧,一只在我裆中。
它的左前脚踩着我的右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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