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我拍下电话听筒,翻下床,冲到街上,哗!
今天的天空好晴朗!
风,轻轻从我身上划过如同一首流动的诗,那蝉声,如同一位位歌唱家在竟相歌喉……
我的心,跳得连旁边的行人都听得见,我的人,似乎欲飘起来……。难道,我是听到了那条令我失身的畜牲乃活着的消息,而兴奋吗?!
我是兴奋它的活着,还是兴奋它曾奸污我?
我不知道,不,我告诉自己,我兴奋,是因为终于说明,我没有吃那条狗。
然而,一想到那条给我开苞的畜牲将送到我面前,我再也无法克制自己……
我给父母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我去王艳家,今晚不回。
王艳以为我疯了,于是,跟着我一起疯。 }
我们疯了一天,我们终于静了下来。我们睡在一起,我们赤条条没有穿衣服。
“你今天到底为什么这么疯?!”她还是问了我。
“艳姐,如果,不会怀孕,你会不会做爱?”
“如果不怀孕,而又没有别人知道的话,当然想啦。”
“这有可能!”我很肯定。
“很难说,那些男生,最爱吹牛了,而且,电视里面看的多了,越不想怀孕,越怀孕,我看,还是别想了。”
忽然,她伸手捂住我的阴户,笑着说:“你这小蹄子,是不是怀春了,想男人开苞呀?!?
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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