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这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往事一边也没闲着。
她伸出手指,把我龟头上那点残留的白浊粘液抹匀,然后就像擦护手霜一样,甚至有点恶劣地把那粘腻的液体涂在了我那圈还在愈合期的粉红色的疤痕上。
“不过现在嘛❤️……”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虽然还硬着但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有些发颤的肉棒。
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的吞吐变得湿漉漉红通通的,看起来既精神又脆弱。
“你现在这根新家伙❤️,还得再练练❤️。”
她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
“忍着点❤️,凉❤️。”
也没等我做好心理准备,那张带着酒精味和冰凉触感的湿纸巾就直接复上了我滚烫的龟头。
“嘶——!”
这一下刺激比刚才的舌头还大。
那种冰凉的无纺布直接摩擦在没有包皮保护的黏膜和那圈嫩肉上,那种酸爽的感觉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我的屁股几乎是从座椅上弹了起来。
“哈哈❤️,你看❤️,一张纸都能给你激灵成这样❤️,还想把我按床上操❤️?”
哈尔滨嘴上虽然在嘲笑,手下的动作却很利索,几下就把我那里的液体擦得干干净净。
擦过那道疤痕的时候她特意放轻了力度,指腹隔着湿巾轻轻按了按,像是在确认伤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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