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哈尔滨……你……松开点……”
这种被动的高强度吮吸,让我那个本来就处于爆发边缘的马眼再次失守,一股股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直接浇在了她那正对着我龟头张开的子宫颈口上。
“松开❤️❤️?哈❤️❤️!”
哈尔滨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那张被热气蒸得通红的脸上满是得意。
“这可是你自己送进来的肉❤️❤️……进了狼嘴里❤️❤️,还想让我松口❤️❤️?”
她双手扶住我的腰,不再让我掌控节奏。
“既然你不想动❤️❤️……那正好❤️❤️。”
她双腿微微岔开,膝盖微曲,摆出了一个极其稳固的扎马步姿势。
然后,她利用核心力量,开始带着我那根静止不动的肉棒,做起了极其缓慢、却又极其磨人的画圆运动。
滋溜……滋溜……
她用自己阴道内壁那层最敏感、最粗糙的褶皱区域,对着我那圈最怕痒、最怕疼的冠状沟疤痕,开始了一寸一寸的、像是石磨磨豆浆一样的碾压。
“我也累了❤️❤️,不想大开大合的❤️❤️。”
她一边慢悠悠地磨着,一边把我额头上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往后一捋,露出我那张爽到扭曲的脸。
“咱们就这么❤️❤️……慢慢磨❤️❤️。我就不信❤️❤️,磨不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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