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硕大的主体震动球连带着后面那串小跳蛋,裹挟着大量的泡沫状爱液和未被完全吸收的精液,被我硬生生地从妈妈那被撑得极度扩张的肉洞里拽了出来。
随着跳蛋离体,一股带着浓烈腥骚味的热气扑面而来,那红肿外翻的穴口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似乎在挽留那个带给它灭顶快感的异物。
我手里握着那个还在全速震动的跳蛋,即便隔着硅胶层,那恐怖的离心力依然震得我手掌发麻,虎口一阵酸软,差点没拿住。
“卧槽,这玩意儿劲儿真不是盖的,给我手都震麻了。”我忍不住感叹道,看着手里这个沾满妈妈体液、还在滋滋作响的“凶器”,不由得对今晚的“节目”更加期待了,“得亏这是家无人售货店,刚才那叫声简直跟杀猪一样,要是有人在,估计警察都来了。”
孙浩一脸玩味地看着像条死狗一样瘫软在狭小试用间地板上的妈妈。
她此时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一地,显然刚才那几秒钟的超强刺激已经把她的灵魂都给震飞了。
“喂,别装死。”孙浩毫不客气地抬起脚,用尖头皮鞋的鞋尖踢了踢妈妈那沾满灰尘和体液的屁股肉,力道并不轻,在她白嫩的臀瓣上留下了一个灰扑扑的脚印,“试用合格,就这个了。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