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远远看见村口那棵老槐树时,塔兹米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离开的时候村子只有二十来户人家,土坯房歪歪斜斜地挤在一起,一下雨满村的泥巴能没到脚脖子。
现在的村子——不,现在该叫镇子了,他差点都没认出来。
记忆中那个由低矮茅屋和泥泞土路组成的破败村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正在蓬勃生长的小镇。
青石板铺的街道无比平整,两旁则是整齐划一的砖瓦房,窗户里透出温暖的橘黄色灯光。
街道尽头是一座小广场,中央立着一座崭新的钟楼,钟声在暮色中悠远地回荡。
远处能看到新开垦的梯田一层层铺上山坡,水渠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金光。
塔兹米牵着马站在村口,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他身上穿着再普通不过的粗布麻衣,脚上蹬着一双磨旧了边的皮靴,谁也不知道他就是那个坐在龙椅上批奏折的人。
莎悠也换了一身素净的蓝色布裙,头发只用一根木簪随意地挽了起来。
“怎么,不认识自己家了?”莎悠促狭地笑了,她自己也红了眼眶。
“但这变得也太快了。”塔兹米喃喃道。
“新政第一条就是土地改革减免田赋,更何况你还特地拨款重建偏远村庄。”莎悠扳着手指数,“塔兹米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几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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