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抖得像筛糠的手臂花了三次才勉强撑住桌沿。
她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踮脚和快感已经酸软得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她将恢复如初的雪臀高高翘起,露出臀缝深处那朵粉嫩的雏菊和再下面那只早已泛滥成灾的白虎美穴。
腿心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从原来紧闭的肉缝变成微张的两片花瓣,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敏感的穴肉和那颗硬挺的珠蕊。
“塔兹米大人……”她轻唤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将哭未哭的颤意。
“你已经认罪了。”塔兹米一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她湿滑的穴口,“现在该赎罪了。”
小皇帝屏住了呼吸。
她能感觉到那颗滚烫的龟头正抵在她泥泞不堪的穴口上,马眼陷入她两片红肿充血的花唇之间,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她穴口一阵痉挛。
她的小穴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试探性地舔吮着龟头铃口,渴望将整根肉棒都吞进去。
尽管已经不是处子了,但时隔半年再次被这根肉棒插入,她紧窄的膣腔仍然紧得像从未被开垦过一样。
那些层层叠叠的穴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含啜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蜜穴入口处那圈肌肉环像橡皮筋似的紧紧箍住棒身根部,每一次他的肉棒微微抽动都会引发那圈肌肉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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