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件都血迹斑斑,泛着阴冷的寒光。
然后是处决令、流放令、没收令。一页又一页。每一页底下都印着帝国玉玺的印记。
塔兹米在最一个展柜前停下了脚步。
展板上的文字写着:奥内斯特当政十年间,所有政令导致的直接死亡人数总计约一千万余人。
间接死亡人数无法统计,据估算约在五千万以上。
高窗上倾泻进来的阳光将空中的浮尘照得纤毫毕现,那些细小的尘埃像无数游魂在诉说冤屈。
就在这时,他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大厅深处传来。
“...是的,这些遗物都是真实的。它们来自奥内斯特执政期间受害者的家属,每一件都有据可查,每一件都经过严格核实。我们陈列它们不是为了博取同情,而是为了让后人记住这段黑暗的历史,让这样的悲剧永远不会重演。”
那清脆的嗓音像是黄鹂在歌唱,但语气里却盈满了沉稳和坚定。
塔兹米循声望去。
在大厅最里面的角落,一个金发女孩正站在一群参观者面前为他们解说。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
她的脸蛋精致得像一尊瓷娃娃,碧绿色的眼睛里满是认真和专注。
她正是曾经的小皇帝。
那个在大婚之夜用自己的处子之身向他赎罪的女孩。
此刻的她就是一个认真负责的讲解员,手里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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