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兹米缓缓折起信纸。“我明白了。”他说,“我现在就去调查信上的内容。如果你的丈夫真是被冤枉的,我会在行刑前救他出来。”
女人的眼睛瞬间被点亮了,那希望的光芒太过刺眼,让塔兹米几乎想要移开视线。
“太感谢您了!如果您真能救出我丈夫,我……我做什么都愿意!”她又想跪下,被塔兹米牢牢扶住。
“不需要。”他的声音硬邦邦的,“我只是做正确的事,不需要回报。你先回去吧,如果你的丈夫无辜,我一定会救他。”
女人还想继续说什么感谢的话,但塔兹米已经不由分说地把她转向街道的方向。她一步三回头地离开,背影在晨雾中渐渐模糊。
塔兹米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才低头看向手中的信。纸张在他指间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清晨的寒意,还是别的什么。
“所以……油商贾迈勒是么?”他轻声自语。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塔兹米没有动用警备队的制服,而是选择了九婴的那一袭黑衣。
潜入贾迈勒的府邸比预想的要容易。
这个暴发户油商的防卫松懈得可笑,巡逻的守卫像梦游一样在庭院里晃荡。
塔兹米像一道滑过水面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翻过围墙,来到了他的书房。
贾迈勒的书房弥漫着一股香薰味,塔兹米的手指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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