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哪知道那家的鸡死得那么快……”
烟雾缭绕间,十几个身着黄衣服的士兵,自然而然地,在鸦片烟的气息中,颇为享受地,有一句没一句地谈吐着。
而在他们的鸦片席一旁,在炕上的小桌上,几名军官打扮的男子,则围着一盘炒鸡心与一瓶看标识似乎来自罗西亚的烈酒,似乎聊着更认真的话题。
“怎样?到底还要不要做?”
“做……肯定要做!”颅相与身材都相当圆润、戴着小圆眼镜的男子如此说道,他说的是日语,看来,是冀王收留的秋津洲流亡者的一员啊。
秋津洲革命(官方说法叫赤祸)后,秋津洲皇室与大批军官流浪海东与海内,而被入侵关东的罗西亚军队打得溃不成军的北朝军队,也正是以此为蓝本而重建。
时至今日,秋津洲流亡者已经是北朝陆军的中坚,不论基层军官还是高级将领,都少不了他们的身影,“先皇在时,安格利亚鬼畜的思想,还没有残害到国民,冀王无能,我等青年,必须奋起救国!”
虽然喊出了这样大胆的话语,不过,除了坐在他对面的男子,并没有人理睬他。
嘛,这也难怪,毕竟在这些北朝的基层官兵里,这样的发言,已经是相当振奋的了。
“沈田君,我们可得好好想清楚……”坐在被称为沈田的胖子的对面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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