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行字越来越小,越来越乱:“汐儿想怀孕但是更想每天都被主人的精液射满所以可不可以只灌精不怀孕因为汐儿是贪心的坏孩子。”
这行字挤在木牌最下方,笔画重叠,有些字甚至需要仔细辨认。
写到最后时,她的手指在颤抖,不是因为“墨汁”用尽,而是因为她正在高潮的边缘——仅仅是书写这些文字,就足以让她小穴痉挛。
她扔下木牌,双手捂住脸,粉色面纱吸饱了她喷出的滚烫呼吸。
她的腰肢前后摆动,腿间的爱液如小溪般流淌,在草地上积出一小片反光的水洼。
我拿起两块木牌。
长离的那块沉重、精致,字迹工整如碑刻,背面的诗在月光下泛着精液凝固后的珍珠光泽。
今汐的那块轻飘、凌乱,字迹稚嫩如涂鸦,整块牌子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落混合液体。
红丝带系上牌角时,长离忽然开口:“主人……让离妃自己挂。”
她接过自己的木牌,赤脚踩上树根——那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被她踢到一边,黑丝玉足直接接触冰凉泥土。
她踮起脚尖,伸长手臂,将木牌系在最高的一根树枝上。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伸展。
黑色披肩从肩头滑落,胸前的银链在月光下晃动,乳夹铃铛发出细碎声响。
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完全暴露,肚脐眼里那汪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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