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相对论,我的每一天都好似一年那么漫长,处男阴茎也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禁欲而肿胀不堪,我甚至怀疑朱爽从来没有给我射精允许的计划,他真正的安排可能是把母亲操成一个只会翘着屁股受精的性奴,而我则永远地沦为他一个没有生殖能力的阉人奴才,至于我父亲则一辈子在监狱里捡肥皂。
想到这里,我不禁为这种恶毒的想法打了个寒颤。
朱爽每天晚上调教完母亲的嫩滑美肉后,都会炫耀似的,挺着散发浓烈性臭的男根走进我的房间,将各式各样带着温热体温的内衣甩到我脸上。
“嘿嘿,小逼崽子,就知道你装睡呢,来,你妈刚才穿过的,舔舔还能闻出骚味儿吧?”
堆在我脸上的内衣五花八门:薄如蝉翼的油光连体黑丝,露出两瓣丰臀的开档漆皮制服,甚至还有一件白丝兔女郎装,胸前镂空的位置用粉红色的毛绒装饰,淫靡至极。
最让人接受不了的是一件蓝白死库水,这套原本应该上裹胸下包臀的衣服,只有十岁孩童的尺码,我不禁幻想母亲那具爆乳肥臀大长腿的肉体,被迫穿上这件衣服,那对高耸的爆乳几乎要从死库水的布料中溢出,哦不,甚至连那粉红的乳头都包不住,仅仅只能托住小半个南半球;而那肥嫩馒头穴则将整个布条吞到耻缝,身后的安产巨臀纤毫毕露,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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