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没有忍耐,再次将滚烫的浓精射进了她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里。
“噗——!噗——!噗——!”
这一次的量比刚才还要大。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一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丈夫似乎被这声尖叫吓到了,迟疑地问道:“雨桐?雨桐?!你怎么了?刚才那声音……”
林雨桐大口喘着粗气,浑身瘫软如泥,手机从手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无力地趴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满身污浊的自己,眼神中充满了绝望、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余韵。
电话还没挂断,里面传来丈夫焦急的呼唤:“喂?喂?!老婆你说话啊!”
你缓缓抽出肉棒,看着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还在不断往外流着白浆的洞口,满意地拍了拍她颤抖的屁股,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嘟……嘟……”
电话挂断的盲音在死寂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手机孤零零地躺在满是水渍和污垢的瓷砖地上,屏幕的光渐渐暗了下去。
林雨桐像是一个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瘫软在洗手台上。
镜子里的女人狼狈得令人心碎:原本一丝不苟的职业套装此刻凌乱不堪,米色的包臀裙被粗暴地卷在腰间,露出两条光洁却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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