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用鞋尖碾碎地砖裂缝里的玻璃药瓶:“……嗯,至少有五个戴兜帽的男人被他拽进屋里,但再也没见他们出来过……全被杀了?”
叶栾雨合上笔记本的咔嗒声惊飞窗台的乌鸦:“城北废弃游乐场的公厕,周三和周五晚上七点以后……现在时间正合适。”她将沾着冰霜的折叠刀塞进苏瑾裤兜,转身道,“先吃饭,然后跟我去认人。”
苏瑾的瞳孔在夕阳下颤动:“公厕……怎么会?”
叶栾雨拽起苏瑾手腕走向锈蚀的防盗门:“排泄物的腐臭能掩盖精液腥臭,隔间底缝最适合传递现金。”她的表情透着得意,“不知道吧,那儿是咱们市有名的鸭子交配场。”
……
夜色已深。
城北荒废的游乐场像具生锈的巨兽骨架,旋转木马顶棚垂落的彩灯线缠着风干的内脏。
苏瑾踩过结冰的爆米花包装袋,鼻腔灌进混着尿骚的尸臭——前方二十米处的公共厕所外墙,泛黄的瓷砖正往下滴落油状液体。
叶栾雨拽住苏瑾的衣领,“第三块地砖。”她踩了踩脚下龟裂的水泥块,“去年九月,警察从这里挖出三具无头童尸。”
厕所入口的节能灯管滋啦作响,小便池上方的镜面裂成蛛网状,光晕里飞舞的蠓虫撞上苏瑾发烫的脸颊。
苏瑾的球鞋粘住地砖缝里的安全套残骸,橡胶碎片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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