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水的倒影中浮着半片铂金尾戒,那是不久前李强刚在卫生间捡到的战利品,此刻正卡在排水渠格栅间闪着冷光。
“神经毒素会在恐惧情绪下加速代谢。”叶栾雨将染血的食指探进苏瑾口腔,指腹压住舌根,“徐亮翻看学生证时,已经沾到了受我操控的缅甸金丝燕的毒液……他们都是,思考不了复杂的问题,并受到情绪支配。”
苏瑾喉结滚动着咽下血水,舌尖缠绕的粘液让瞳孔蒙上灰翳。
数日前被咬破的阴囊仍感到阵阵肿胀,叶栾雨似乎也有所察觉,突然攥住他的裆部,“是不是很想射?”
叶栾雨的裸体在隧道应急灯下泛着蜜蜡般的光泽。
苏瑾的视线从她紧绷的脚踝向上爬升,小腿肌肉因常年奔跑形成的流畅线条没入阴影,膝盖内侧浅褐色的晒痕像是泼洒的咖啡渍。
排水渠的积水漫过她的脚背时,水面折射使腰臀比例呈现出违反人体工学的完美弧度。
“你感到亢奋。”她的耻骨贴上苏瑾大腿外侧,腹股沟蒸腾的热气穿透校服布料。
小麦色乳房随着呼吸在距他鼻尖三厘米处轻微震颤,乳晕表面细小的凸起擦过他的嘴唇。
苏瑾缓缓地呼吸着,深情凝视着对方。
叶栾雨捏住他下巴的力度让臼齿泛起酸胀,竖瞳收缩成两道狭缝:“张嘴。”沾着尸臭的唾液滴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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