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满脸胡茬、毛发谢顶,搞得满屋臭味的白人肥猪。
昨晚回家后,跟母亲吃完饭,直到睡觉,苏瑾都没有听到对面开门。
难道那个访客留宿了?
还是他早就已经离开,只是自己没有听到?
苏瑾心情不错,毕竟今天他在学校的处境没有像以往那样糟糕。
除了课间操的插曲,再就是午餐时提姆·宋帕山尝试把他的椅子拉开,但被他及时发现了,没有酿成麻烦。
何况他心里还藏着一个秘密,一个足以让郭乔恩嫉恨交加的秘密,这让苏瑾感到快意十足。
母亲依然要两个多小时后到家,苏瑾照例从左门离开小区,爬上山坡。
苏瑾没有在树林外的操场立刻等到她,也许像昨晚一样,她会直接出现在树林里吧。
这座山丘能通往好几片住宅区,但除了自己小区的一些野孩子,很少会有正经人家的孩童过来。
苏瑾坐在秋千上,静静地守候着,如同等待一只出穴的动物。
他只打算等一小会儿,倘若很久后对方依然没有出现,他就回家,并表现得尽量坦荡点儿。
等待的过程中,苏瑾掏出剔骨刀,握着刀柄旋转。
望着刀刃反射的自己模样,他渐渐地陷入沉思。
其实他并不应该抱有太多期盼。
毕竟已是三年同学,她没道理突然帮助自己。
而且她应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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