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们的头发也会烧着,但这种幻想缺乏事实依据,很难验证。
苏瑾接着翻到下一页,介绍的是一名杀手将被害者肢解分尸的事件。
从照片看上去,罪犯就如一个邻家青年般普通,毫不引人注目。
但事实上,这个罪犯的行为极其变态冷血,1980至1990年期间,他一共谋杀了17个人,甚至食用了死者身体的一部分。
苏瑾放下报纸,来到卫生间刷牙。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因为留着三寸长的头发,他的容貌格外清秀俊美,拿着牙刷的右手手指细长,皮肤白皙细嫩。
他回忆着报纸上两名杀手的照片,跟自己比起来,他们的长相都太普通了,甚至放到人群里都找不出来。
也许他应该整容,才能成为其中一员。
母亲两小时后到家,然后母子俩就会吃晚饭,接着苏瑾会做作业,再找本书看,或者陪母亲看电视。
母亲会跟他怀念去世的父亲,抱怨化工厂的环境,最后上床睡觉。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又要再次面对那些同学,苏瑾一想到这里就感到辗转难眠。
眼下,屋里静悄悄的,如同往常,围绕在苏瑾周围的是四面混凝土浇筑的斑驳墙壁。
电视机那面墙左上角的通风管道,连接着整栋楼的每一个房间,大概从去年夏天开始,总有一股恶臭飘来。
因为管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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