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时候,有征服感。操翻一个女人,看她哭着求你,那种爽是真的。”
“可做女人我才知道,有种快感,是被操时才有的。”
她笑了笑,眯起眼,像回味,又像嘲弄:“高潮那一下,全身像是被人从里到外融透,是做男人时从没体会过的失控。”
我侧头看她,她也正好看着我。
两个漂亮女人,靠得很近,胸脯随着呼吸一同一伏,空气里是尼古丁、香水,还有淡淡的女人味。
她低声说:“但这些也只是体验,只能说有些新鲜有趣”
“所以你喜欢现在的身份?”
她没立刻答,而是缓缓歪头,把额发撩到耳后,那动作明明妩媚,却压着力道。
“喜欢谈不上。”她声音低得有些沙哑,“现在是女人,就像女人活。哪天能变回去,我照样可以一刀抹了那帮孙子。”
我笑了一声,吐了口烟:“嘴硬,其实还是不甘心。”
她侧身靠在窗台上,光滑的肩膀贴着冷玻璃,眼神投向夜色深处。
“这世界……轮得到我选吗?”
她没回头,声音却缓了下来:
“而且,我之后变成什么样,不还是你一句话的事?”
这句轻飘飘的投降,带着点压低的情欲感,像是甘愿,也像是在求。
我没应声,只是靠得更近了些。
她也没躲。
烟燃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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