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贴着,两片软肉被压得紧紧的,像是整晚没泄完的热还堵在那里,一碰就胀。
我没动,只是往窗边靠了靠,脸绷着,强行稳住呼吸。
司机从后视镜扫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也没开口。
我知道我现在这副样子——不正常。
脸色发白,嘴唇发红,眼角还残着点浮肿,像是刚从男人怀里逃出来的。
谁都能看出来,我昨晚经历了什么。
可没人能猜到,是我自己把自己干成这样的。
我闭上眼,本想缓一下。
可昨晚的画面一幕幕往回卷,根本拦不住。
我趴着,夹着,手指戳进去,抽得自己哭出声,一浪高过一浪,没完没了。
我骂自己,骂得贱,手却没停。
越骂越狠,越狠越紧,身体像是疯了。
我猛地睁眼,喉头哽着,指节掐住膝盖,发白。
冷静。
那不是我——我告诉自己。
是身体在发情,不是“我”。
可我心里清楚。
我早就分不清了。
昨晚在镜子前,一边哭一边摸的人,到底是诗诗,还是我?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腿。
交叠着,膝盖贴得死紧,丝袜勒出一道细痕,脚尖自然内扣。
那姿势太标准了,太“女”了。
不是装,是坐下来的时候,身体自己就这么摆了。
我甚至记不清,最后一次像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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