槲寄生疼得眼泪瞬间涌出,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啊啊……好痛啊……要裂开了……哈啊——!”
每推进一分,她都感觉自己被撕扯得更开,内壁的嫩肉被迫包裹住那滚烫的形状,疼痛与异物感交织成一股几乎要将她撕碎的浪潮。
龟头终于抵在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前。
他故意在那里停住,轻轻顶撞、研磨,让那层脆弱的膜被撑得微微变形,几乎要被捅破,又始终差了最后一点力道。
槲寄生疼得哭出声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呜呜……疼……拉德福德先生……求求您……啊……”
他俯身,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说,你是我的。永远属于我。”
年轻的德鲁伊咬紧牙关,沉默了很久,身体因为疼痛而不断痉挛,泪水模糊了视线。
最终,那点最后的倔强在无尽的折磨与渴望中碎裂。
她声音颤抖,清晰到她自己都害怕地吐出:
“……我、我……德鲁维斯家的女儿……是您的……永远……属于您……”
拉德福德眼底闪过满意的光茫,他低头温柔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槲寄生刚松了一口气,却在下一瞬看见他眼中那抹残忍的笑——
他猛地腰部一沉!
“啊——!!!”
锐利的撕裂感瞬间贯穿全身,像有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剖开了她隐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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