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去。”
他将鞋口举到她唇边,声音平静却不容拒绝。
槲寄生眼睛猛地瞪大,瞳孔缩紧,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
“你……你要我用鞋子喝酒?!不……这……这怎么行……”
她拼命摇头,长发散乱地甩动,双手下意识推拒,“我不要……求你……”
拉德福德没有废话,手扣住她后脑的长发,用力向后一拽。
少女的头被迫仰起,喉咙拉成脆弱的弧线,樱唇张开。
那只灌酒的鞋子立刻压上她的唇,鞋沿抵着她柔软的唇瓣,酒液一股脑灌入口中。
味道浓烈而屈辱,红酒的果香里混着她不愿细想的味道,像把她的屈辱强行塞回喉咙。
她被迫吞咽,酒液顺着嘴角溢出,溅在她裸露的乳尖上。
几口下去,槲寄生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呜啊……”
身体前倾,干呕不止,眼泪大颗滚落,混着酒液把胸前弄得一片狼藉。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喉咙火辣辣的,耻辱感像刀子一样绞着心口。
拉德福德放下鞋子,将她轻轻拉进怀里擦拭泪水,随后自己躺倒在沙发上,头枕在她柔软的大腿上。
槲寄生赤足踩在地毯上,脚趾因紧张而死死蜷缩,足心贴着绒面微微出汗。
她低头看着男人俊朗的脸庞贴在自己腿间,心跳乱成一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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