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停顿,只是用掌心温柔地托住她的臀,帮她将裙子一点点向上拉,直至完全遮住那处被彻底占有后的狼藉。
整个过程中,他另一只手始终像爱抚小猫一样,缓缓抚过她汗湿的脊背。
指腹贴着她光洁的皮肤,从颈后一路向下,沿着脊柱的弧度轻柔摩挲,偶尔在腰窝处稍稍用力按压,感受她因为余韵而偶尔抽搐的细微反应。
汗水让她的背部微微发凉,他的掌心却带着温热,一下一下地安抚着。
“舞会结束后,我送你回去。”
他低声开口,“或者你自己先回家,也随你。”
槲寄生靠在他肩头,呼吸还带着细碎的喘息。
她试着动了动腿,立刻疼得皱起眉,整个人又软软地塌回去。
私处那种被撑开后火辣辣的肿胀感还在持续,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牵扯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她低低地、带着哭腔道:
“……我等舞会结束再走……现在我站都站不起来……那里疼得要死……我、我都不敢想,该怎么回去……怎么掩饰……”
拉德福德一眼就看穿了她眼底的顾虑与慌乱。
他低下头,唇瓣贴近她敏感的耳垂,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处细嫩的皮肤,然后含住小小的耳珠,缓慢而贪婪地吮吸起来。
舌尖在耳廓内侧打着湿热的圈,轻轻啃咬又松开,继而用唇瓣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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