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德福德先生……您……您不是保证了……不会……不会插前面吗?子宫……我……我做什么都不愿意被破处……请……请别……”
他低笑,抽送未停,声音沙哑而占有欲十足:
“保证?德鲁维斯小姐,您现在已经是我的了。‘高贵的’德鲁维斯小姐,从昨晚跪下那一刻起,自然一切都属于我。您的身体……我随时可以占有。”
“不……不要……拉德福德先生……我求您了……请……请别夺去……我……我受不住那个……”
她呜咽着哀求,浅绿眸子泪水打转,橙红长发凌乱贴面,那份冷淡的高傲在委屈中碎裂成细碎的脆弱。
拉德福德眸色一暗,终于迁就似的停下抽送,抽出茎身。
他将她拉起,抱下桌面,按在落地窗前。
槲寄生双腿发软,高跟鞋内的精液满溢,每一步都踩出湿热黏腻的滑意,足底如浸在禁忌的露水中。
她双手扶住窗户,脊背弯曲,裙摆高开叉处完全暴露,臀部翘起。
“好吧,德鲁维斯小姐……我同意不破您的前面,”
他低语,从身后撩拨菊穴,指尖沾取残余润滑,再次探入搅动,“但这里……我要彻底占有。手扶好窗户,腿分开些。”
槲寄生身体颤抖,浅绿眸子惊恐地望着窗外舞池。
灯火璀璨,宾客旋转华尔兹,笑语隐约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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