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是的。我……我不喜欢宴会。树木热情而真诚……它们不会要求我这样。”
他含住大脚趾又一次轻咬,舌尖来回湿热吮吸:
“要求?可现在,你的足在我嘴里,这么乖。那些树木有福了……但今晚,是我的。赤足跑林地的女孩,德鲁维斯的大小姐,现在让我舔你的脚趾,感觉如何?”
“……耻辱,”
她轻声承认,声音颤而冷淡,却带着生涩的诚实。
他低笑,舌尖从足背扫回足底,湿热地大口舔舐足弓:
“耻辱?可你的脚趾在颤,像在回应我。告诉我,德鲁维斯小姐,你赤足时,有没有想过会被人这样品尝?”
“……没有。我从未想过这种,”
她低垂眼,橙红长发遮面,“哈啊……请,别问了。”
品尝完,他捧着那只湿润的赤足强迫她看。
津液在足趾与足背上晶亮,拉丝在火光下闪烁。
“看,你的脚趾像珠玉,足弓这么优雅……皮肤细得能看见血管。完美得像艺术品。”
槲寄生脸红到耳根,羞耻得想蜷缩全身,却被动配合,浅绿眸子勉强睁开,瞥向自己的足。
“现在,用另一只摸摸它,”
他命令,低声诱导,她僵硬片刻,却顺从地弯起另一腿。
仍穿着高跟鞋的足尖探出,脚趾轻蹭那只湿润赤足的足背:
修长脚趾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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