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可怜的自尊在即将失去肉棒的恐惧面前彻底粉碎了。
“我……我求你……”
她死死抓着沙发套指节泛白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求你……操我……”
“我是……我是骚货……是离不开指挥官肉棒的……母狗……”
她主动伸出手向后抓住了我的手腕用力地往自己屁股上按,那个高傲的头颅彻底低了下来埋进了沙发里发出了带着哭腔的、最卑微的乞求:
“给我……求求你……快点进来……”
“屁股……屁股好痒……要把我……要把我憋疯了啊!!!”
“屁股痒?”
“那我帮你止痒!”
我接过克莱蒙梭递来的、涂满润滑液的拉珠,把两颗拉珠塞进了让巴尔的屁穴。
咕啾!
伴随着一声清脆得令人羞耻的水响,那颗冰冷、坚硬,只有高尔夫球大小的圆球就这样毫不留情地挤开了她那张还在一张一合、甚至因为期待而微微外翻的粉嫩菊蕊,径直滑进了那条滚烫的肠道里。
紧接着是第二颗。
噗滋……
“呀啊啊啊——!!!”
让巴尔发出一声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绝望的尖叫。
她那原本已经做好了准备、甚至连最深处的媚肉都已经张开、只为了迎接我那根粗硕巨物狠狠贯穿的身体,在感受到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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