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姐……你听我狡辩。”
“咔哒。”
忏悔室的门锁落下,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脆响。
原本是设计给一个人向神父独自倾诉罪恶的狭窄空间,此刻硬生生挤进了三个人,显得逼仄到了极点。
空气瞬间变得稀薄而粘稠,充满了混杂着冬日寒气、女性幽香,以及那股怎么也挥散不去的、浓郁刺鼻的石楠花味道。
黎塞留被挤在最里面的角落里,背部紧紧贴着冰冷的木板,身前则是我高大温热的躯体。
她根本无处可逃,那张总是保持着庄严圣洁的脸庞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原本用来握着旗帜指挥舰队的手,现在只能无措地抵在我的胸口,想要推开,却又绵软无力。
“狡……狡辩?”
她听到我的话,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那双酒红色的眸子瞪得溜圆,里面水雾弥漫,声音都在发抖。
“刚才……刚才那种情况……你还要怎么狡辩?!”
她咬着下唇,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飘,落在那根即便刚刚射精完毕、却依然还要怒气冲冲地顶着她小腹的、沾满了她妹妹口水的肉棒上。
羞耻感像火烧一样顺着脖子窜上头顶。
“在这种……神圣的地方……当着主的面……你们、你们竟然……”
“唔啾❤️❤️❤️……”
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