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根在她喉咙里肆虐的肉棒根本不允许。
每一次我恶意的顶弄,每一次龟头刮过她敏感食道的触感,都在无情地提醒着她这个事实——
去掉那身衣服。
在这个狭窄的忏悔室里,在我的胯下。
她和克莱蒙梭……真的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区别。
都是只会张着嘴、流着口水、摇着尾巴……乞求着主人精液的母狗。
“噗呲!噗呲!”
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到了极点,但也兴奋到了极点。
她那条原本还在因为窒息而痉挛的舌头,突然像是放弃了最后的尊严一样,变得无比温顺、无比缠人。
她开始主动地、讨好地用舌尖去勾勒我龟头的形状,用喉咙里的软肉去按摩我的马眼。
那种湿热、紧致、带着一丝笨拙却又无比贪婪的吞吐感,简直比身经百战的克莱蒙梭还要销魂。
那是在用行动告诉我:
既然没差多少……
那就……把我也当成克莱蒙梭……把我也当成泄欲的工具……
狠狠地……用完吧。
“在讨好我吗~”我一边将大部分肉棒拔出,只留下龟头在她嘴里,一边开始解开她的衬衫。
“啵——”
随着肉棒大半截的抽出,一声清脆且淫靡的拔塞声在狭窄的忏悔室里响起。
那根刚才还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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