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剑上的银白色火焰微弱地燃烧着,却丝毫无法撼动那黑色触须!
弗莱彻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不,不应该是这样,教廷的光芒照耀之处,一切黑暗都会湮灭。
即使眼前这个魔鬼是未曾被收录的高危险生物,圣光祝福也不应该对他起不到一点伤害!
达古拉懒洋洋地从弗莱彻的手臂上抬头,轻轻舔去獠牙上的血迹:“日渐稀薄的信仰之力,也配伤害我?真是天真的可笑。不过——”他苍白的手指轻轻拂过弗莱彻的额头:“不过并不代表我会宽恕你的僭越,小姑娘,你该吃点苦头了。”达古拉的声音轻柔,笑容却恶毒,他起身,和弗莱彻拉开剧烈,随手从桌上又端起一个酒杯,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弗莱彻。
细剑被触须拉扯着,从弗莱彻手上“砰”地掉落,她瞪大眼睛,愤怒地注视着达古拉,一种莫名的主宰掌控了她,她想捡起剑,却连伸出手指的动作都做不了。
更可怕地是,那股难以言喻地燥热又泛起来了,弗莱彻正准备咬牙已意志对抗这种身体内部的出卖,却忽然如同被操纵的提线傀儡般,僵直地上前了一步。
一步又一步,弗莱彻违心地前进着,在桌角前停住,她的花穴刚好略低于桌角,弗莱彻踮起脚尖,腰部发力,狠狠撞上了桌角!
仅仅一下,弗莱彻眼泪就下来了,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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