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地下城伊比利亚区。
街道窄窄一条,高高低低的房屋拥挤在一起,破败不堪的木条从屋顶斜掉出来,不幸被戳中的人要么暗骂几句泄愤,气性大的也许会直接对房子动手——然后就会被“法则”狠狠地制裁,不仅所施加的攻击会被反弹,本人也会受到惩罚。
即使这里是所有亡命之徒的聚集地,即使这里破败腐烂,黑臭的动物尸体和垃圾无处不在,地下城都坚决维护其建立之初的法则:伊比利亚不允许“毁灭”的存在。
地下城的每个夜晚都是嘈嘈切切暗潮涌动的,斯蒂奇酒馆的老板已经见惯了那些黑暗里的虱子蠢蠢欲动的景象,他百无聊赖地端着一大扎黑蛇精酿啤酒坐在酒馆门口,懒洋洋地打量着路过的行人,用他挑剔的眼光去判定这个人是适合作为魔药原料还是喂给他的小可爱的口粮,一些幸运儿会优秀到让他把想法付诸行动——那些不幸运地,也许会成为其他酒馆拿来酿酒的边角料,或者干脆是花肥。
地下城不允许毁灭,但允许一切恶意的存在。追求纯粹的恶而非毁灭过程本身的,才有资格在地下城存活下去。
以这个标准来判定,鼠尾草杂货店方向正在走过来的两个人显然不适合在地下城生存。弗朗斯放下啤酒,兴奋地站了起来。
黑暗中悉悉索索的动静越发大了,无数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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