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镇将,你这是什么意思?”
先威道君闻此诛心之言亦是当即变了神色,额头暴起一片青筋道:“把话说清楚了,什么叫某家要叛出神殿,你今日若是不能给个说法,吾定与你在此一决生死。”
面对先威道君的一番决死威胁,虞苍松怡然不惧道:“哼哼,却要老夫给你什么解释?你方才自己都说了,要让我等御下数十万不善玄功的兵将士卒随你深入毒瘴之地冒险,此等自毁行径,不是叛国却又是什么?”
说着又对那高居座首,面色已然变得颇有些阴郁的庆三皇子祈英抱了抱拳,拱手说道:“殿下明鉴,依照此法,纵使我等力克万难拿下那肃州之地,麾下部卒亦要伤亡过半,而届时我等却要同时面对来自并州、墨云州、东夷州三个方向的来犯之敌,受此困境之下,若是不能及时突围,那即将等待着我们的便唯有覆灭一途。”
“那你可有更为良善之策?”
说实话,虞苍松的这份凿凿说辞,虽有避重就轻刻意夸大之嫌,但这其中也不失有一定的道理。
庆三皇子祈英两眼盯着地图之上那紧邻肃州地界的三州边境缓缓思了片刻,而后抬手压下那眼含愠怒,似想出言反讽的先威道君,示意那虞苍松继续往下分说。
虞苍松面有得色的看了一眼那面色黑似锅底的先威道君,继而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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