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樱也主动褪下内裤。
脱衣期间,伸出的两片舌头像跳社交舞般环绕在一起,理性也像衣服一样,一件一件褪去;一件一件剥除。
与互相喜欢的人接吻,比起爱抚私密处还要舒服,背部又一阵打颤,是再次高潮的预感。
虽说很轻微,但自己才刚高潮过。
“唿啊……等、等等,怜那……。这次换我了……”
“不行。今天我会好好服侍主人的。可以吗……?”
真樱想要起身,怜那一边轻啄着真樱的唇,一边制止她。
然后双手顺势绕到真樱背后解开她的胸罩。
胸垫磨到乳头,产生了类似于搔痒的麻木感。
真樱的背都还没靠在床单上,身体就反射性地又弓起来,怜那一口含住那已经充血,而微微坚挺的凸起物。
“啊唿!”
半僵硬的桃色花蕾,经舌头一舔就完全挺立了起来。
像是要安抚过于挺立的乳头般,口腔内的热度和唾液伴在一起。
不过,这只会令乳头变得更加敏感而已。
即使舌头只是轻微的动作,阖上的眼皮前方,仿佛就会印出一幕幕春色影像来。
“真樱……嗯,啾噜……胸部……啾噜,舒服吗?”
“好、好舒服……。乳头,多吸点……唿啊!?”
真樱过于沉醉在胸部的爱抚之中。
突然,有股不同的快感自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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