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刁钻的裙装,听起来只有时装秀场的模特才能驾驭。
但须知好衣衬人,而非反之。
它从边缘到皮肤的过渡极其自然,恍如无物,但见本来曼妙的雪颈、藕臂、削肩、薄背。
裙与人似融为一体。
鳞片般的光泽亮丽却不刺眼,本该覆在表面,看来却如深深地流淌进身体,随环境的光转出不同的颜色。
入夜是梦幻的粉紫色海洋,此刻是属于爱情的金粉色,辉映着冰雪的寒光。
设计师给它起了一个很美的名字,“随风而逝”。矿石本该是长久坚牢之物,在这里却成瞬息万变的流体,寓意将永恒化作轻灵的流动。
羲龄只穿过一次,在今年元旦的大朝会,特意配合郁台染了一头白金色卷发,他挽着她压轴登场,一出现就是艳压群芳,但后来再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穿。
而且上回她就感到郁台隐隐地不快。
流体过分贴身,所勾勒的线条皆是她本来的袅娜身段,美则美矣,却也性感撩人不可方物。
男人到底芥蒂本该由自己独占的美色,要与旁人分羹。
可是芥蒂又如何?
羲龄知道他有他的苦衷,却无理由轻易谅解他。
这是应有的惩罚。
郁台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忍气吞声,只问她是否要在发环上再加一枚卡子固定,它好像要散了。羲龄最后为他别上她的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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