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不到他的欲望。
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就算是他在里面的时刻也没有。
他会因为想征服她,故意做得很久,也曾屡屡为迁就她潦草交代,但她不知哪一次的她更让他动情。
恍若房事的发生只是因为她,他不过履行丈夫的义务。
荒谬的错觉。
郁台得以登上今日的高位,绝不只是依靠出众的容貌、高超的权术手腕,最必不可少是比别人更大的野心。
他不可能像他试图让别人相信的那样清心寡欲,否则当年就不会偏要强求,出卖他所能卖的一切,只为得到她。
是她感觉不到罢了。
如果羲龄也是beta,两个普通人,她们或许还可以当一对同甘共苦的寻常夫妻。
但是一个beta,一个omega,好像注定隔膜着障壁,各自活在不相理解的世界中。
从小接受的严苛教育让羲龄难以放下往昔的骄傲,哪怕在床事也依旧如此。
发情期难受,她一声不吭地硬抗。
郁台若不来,她也绝不主动找他。
就是被弄得狠了,也不过半眯着眼,咬紧唇关,断续吟哦,似贪婪咬着诱饵不肯放,非要用牙齿磨断坚韧的渔线。
郁台却不是想看她宁折不弯。
他怀念的是她信赖他,把她的痛苦分他一半,偶尔服软低头而已。
但自始至终她都没有。
似他没来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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