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龄觉得和丈夫郁台过不下去的时候,郁台仍想要一个孩子。
他幻想这个孩子能解救二人的婚姻。
他太忙了。
帝国正值多事之秋,外有连年战事,内有财政亏空,郁台作为一人之下的摄政王,自是责无旁贷。
案台上的文书堆积如山,一天到晚扑在里头都处理不完。
政事繁剧,分身乏术,他自然没法似新婚时,经常陪伴妻子,万事以妻子为先。
前后不啻霄壤的转变,帝国民众有目共睹。有好事者调侃,所谓“一人之下”,往昔是妻子之下,如今却是空为象征的新帝之下。
只有郁台本人了无知觉。
夫妻单独相处的空闲也越来越少。
自结婚以来,羲龄就保持着在日书上记事的习惯。
翻半年来的记录,郁台来她的房间,永远都是发情期。
易受孕,却也多愁善感的时节。
像羲龄这样没有生育也从未被标记的omega本就难以抚慰。一成不变、缺乏刺激的交欢不是解药,而是温水煮青蛙的折磨。
更遗憾郁台只是beta,一生没尝过发情的滋味。从来只有他制服欲望,没有欲望能控制他。
但也正是这样一位政界高层极其稀缺的“普通人”,当上了摄政王,将帝国所有自诩天骄的alpha权贵们笼于股掌之间。
八面玲珑,承词解语,烟视媚行……如果说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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