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作“礼物”养大意味着她必须时刻保持最高规格的自律,甚至在感冒发烧时,也得画好精致的妆容去应对那些审视。
这种“吃完睡、醒来有热饭”的待遇,对她而言竟成了某种奢侈的恩赐。
她甚至想,如果这就是代价,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带着这种劫后余生般的轻快,她缓步上楼。
推开起居室的门,阳光斜斜地打在闻承宴的英朗的侧脸上,他依然维持着那个坐姿,只是手里的文件换成了一本原文书。
“吃饱了?”他合上书,随手丢在茶几上。
“是的,先生。谢谢您的款待。”云婉走过去,声音由于刚睡醒还带着点软糯,在那件红色丝质睡裙的衬托下,她冷白的皮肤几乎晃眼,像初见面那天。
闻承宴没接话,只是用那种深沉如海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最后定格在她那张略显轻松的小脸上。
“既然有力气开心,那现在该算算早上的账了。”
云婉嘴角的弧度僵住了,心底咯噔一声,“啊?”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语调毫无起伏,却透着冰冷的压迫感,“趴上去。头垂下去,手扶着地板,把腰塌下来。”
云婉的呼吸瞬间屏住,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对惩罚的畏惧被瞬间唤醒。
她不敢迟疑,忍着腿根处还没消退的红肿和酸胀,战...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