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承宴的声音近在咫尺,微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婉婉,别闭眼。”
云婉被迫睁开眼,视线模糊地盯着那只正在她皮肤上肆虐的手。
那只手修长、骨节分明,本该是拿钢笔或者翻动珍稀善本的,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将她的自尊和那点可怜的温情一起揉碎、重塑。
她感到了彻骨的疼,可在那剧痛的间隙,她内心深处那座荒废已久的废墟,竟然在这强力的揉捏下,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被填满的踏实。
药膏被悉数揉进皮肤,原本深紫色的淤青因为充血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艳红,看起来触目惊心,却又透着一种被暴力疏通后的生机。
闻承宴缓缓收回手。
他从身侧的收纳格里抽出一张温热的真丝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残留的药渍,动作优雅得如同刚刚结束一场完美的手术。
他将擦拭干净的湿巾随手丢进一旁的垃圾格,动作利落而冷淡,随后视线并没有从云婉身上移开,而是顺着她那件略显局促的长款针织衫下摆,落在了那一圈依然贴合在她腿根处的细窄布料上。
云婉还没从那股剧痛后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呼吸依旧有些支离破碎,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抓地上的牛仔裤,却被闻承宴抬手按住了手腕。
“还没结束。”闻承宴开口,声音在狭窄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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