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经验默认了一个前提,一个安全的、可以进退的空间。
而云婉没有这种空间。
她把手机放在桌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重新拿起来,点开那个对话框。
她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再打,再删。
最后留下的那一句,几乎没有任何技巧。
“闻先生,前天好像在学校的分享上又看到你了。”
发出去的一瞬间,她反而平静下来。
云婉其实没有去。她知道闻承宴在学校投资了一个实验室,作为企业代表参加了分享会。
但是她几乎是纵欲般的去了另一个活动。
她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初柳在浴室里放着音乐,哼得跑调。云婉静静地坐着听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有点安心。
手机安静了很久。
云婉没有盯着屏幕看。
她把注意力收回来,起身去洗手,给水壶接水,又把第二天要用的书拿出来。
动作一件一件地做,像是在给自己一个缓冲。
等她再坐回床边,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闻承宴的头像跳在对话框里,下面是一行字。
“你好。是的,那天在学校有个合作项目的分享。”
云婉打字:“我去晚了,没听到什么。”
“那天之后,身体上有没有什么不适?”信息几乎同时送达。
提到身体,云婉反而放松下来。
这是她熟悉的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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