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掉项圈是不可能了,就连摘掉这只袜子都做不到,原来项圈有这么紧吗…没办法,我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调整着呼吸,试图通过想别的事而忘掉今天的一切。
但是,无论我想什么,最终都会回到“张月”两个字上,等我回过神来,丁丁又要分泌前导液了。
必须想点别的事,如果一直是这种状态的话,就算现在强忍着不射,晚上做梦时谁又说得准呢。
我把头埋进棉被里,压抑着性欲,感觉痛苦极了。
张月的话,现在应该正在一边想象着我痛苦的样子,一边愉快地安然入眠吧。
就这样,我整晚都没睡好,思来想去,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好想让张月狠狠地踩我一顿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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