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触摸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得上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温柔”。
但这“温柔”之下,却像一条冰冷的、滑腻的毒蛇,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骨的侵略性和不容置疑的绝对占有欲,在她脆弱而敏感的腰间,一寸一寸地、缓慢而仔细地游移、探索。
“听说,”他一边不紧不慢地感受着她腰肢的曲线和轻微的颤抖,一边微微俯下身子,将嘴唇凑近她白皙而敏感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如同毒蛇吐出的信子,轻轻地喷在她耳畔,声音低沉而缓慢地问道,“你那把你『安排』到我这里来的男朋友,是心甘情愿的?”
温热的气息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让她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个看似随意、实则充满了侮辱和试探意味的问题问题如同一个冰冷的锥子,狠狠地刺穿了她所有强装的镇定和伪装。
她的喉咙里像卡了一块巨大的、冰冷的石头,让她无法呼吸,更无法发出任何言语。
许久之后,程甜才像是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极其艰难地、幅度极其微小地点了点头,如同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和尊严。
张局发出一声低低的、意味不明的失笑,如同夜枭的轻啼,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像是在听一个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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