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蹲下身,没有立刻去接那个冲洗瓶,而是先伸出手,用一种带着安抚和鼓励意味的动作,轻轻覆在她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腰侧。
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和随之而来的、极其细微的放松后,他才用一种近乎自然的语气说:“……还是我来帮你吧?可能会……更容易控制一些。”
程甜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将冲洗瓶递给了他。
接下来的过程,对两人来说,不再仅仅是充满了羞耻和煎熬,更像是一场充满了心理暗示和感官探索的、奇异的共谋。
顾初的手法比他自己想象的要稳定。
在“帮助”的过程中,指尖感受到的她皮肤的细腻、身体的颤抖,以及偶尔因为不适而发出的压抑吸气声,都像是一次次细微的电流,不断冲击着他的感官和理智。
他发现自己竟然并不像想象中那样排斥这个过程,反而从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着对方最私密之处的权力感,以及一种因为即将到来的“侵犯”
而产生的、混合着罪恶感的强烈期待。
而程甜,在最初的极度羞耻和生理不适之后,似乎也开始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也许是顾初那冷静而温柔的态度给了她一些安全感,也许是她内心深处那个学心理学的、渴望探索和理解人类行为及感受的灵魂开始苏醒。
她开始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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