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换一种……”
“不可以哟姐姐,先把衣服脱掉吧…”
薛白锦此时羞怒、耻辱、犹豫等种种情绪在脸上呈现,与二狗那张嬉笑、暗讽、漫不经心的表情相比,倒更像自己才是最弱势的一方。
被他盯得心烦意乱,辰时才被强迫吞过精的嘴巴里都在这种时候感觉又生出了那时候的恶心感。
百感交集,万种思绪过后,最终只化作了一句不甘的沉吟:“我知道了……”窸窸窣窣…
转眼间,薛白锦已经脱去了全身衣物,一手遮乳一手遮阴,脚下仅有一条素白长裙与简单的内衬丢散在地,无论是先前的裹胸还是亵衣亵裤竟然都没有在此之中,而她的胴体上下也是光溜溜白花花一丝不挂,也由此可知,她在夜府这几日除去外面这身长裙之外,就再没了任何遮挡私处的衣物…
“嘻嘻…姐姐终日不穿那憋屈的裹胸与亵裤,是不是舒服了许多?”二狗色咪咪的小眼睛看着滴溜溜打转,而后伸出小手掰着薛白锦的身体接着说:“快转过去跪下,先让我看看你的屁眼儿里有没有乖乖塞着狗尾巴…”
几日下来,薛白锦先是被二狗不顾反对没收了所有亵衣亵裤,又在每日回到后宅全身赤裸被他强硬按在胯下含棒吞精,身体已经渐渐适应了这种耻辱,尽管心中依旧嫌恶万分,惶惶不可终日,但只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