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兰洗完碗,把手擦干,摘下围裙,慢慢走到客厅。
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窗边,望着外面小区里来来往往的人影。
秋日的阳光薄而冷,照在她脸上,却照不进她心底那片翻腾的暗潮。
她忽然想起了年轻时读过的一本书——尼采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那时她只是随便翻翻,觉得那些句子狂野又晦涩,像雷霆砸在玻璃上。
可现在,那些句子像被时间重新点燃,一句一句在她脑子里回响。
“上帝已死。”她低声自语,唇角微微牵动。
如果上帝真的死了,那道德的枷锁呢?那套用血缘、用“母亲”“儿子”这些标签铸成的铁链呢?它还剩下什么力量?
她转过身,背靠窗台,双手抱胸,像在和自己辩论。
从叔本华的角度看,人生就是意志的盲目冲动。
欲望是本体,理性只是表象的奴隶。
她和李然的结合,不正是那股原始的、不可抑制的生命意志在爆发吗?
血缘的禁忌,不过是社会为了自我保存而编造的幻影。
剥掉这层幻影,剩下的只是两个肉体、两股意志,在最赤裸的层面相互吞噬、相互肯定。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昨晚的画面:儿子埋在她身体里,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像要把她撕裂,又像要把她填满。
那一刻,她感受到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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