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然把林秀兰压在沙发上,舌尖正绕着她胸前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打转,手指已经深入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处,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时——玄关处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咔哒”一声,轻得几乎被沙发上两人急促的喘息盖过去。
李然浑身一僵,本能地想推开母亲,却被她两条腿死死缠住腰。
她似乎也听见了,却没有惊慌,反而更用力地抱紧他,嘴唇贴在他耳边,用气音呢喃:“……别停,别管……”
脚步声很慢,很轻,像故意放缓了节奏。
门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停顿了几秒。
然后是极轻的“吱呀”——门被推开一条缝,又迅速合上,只留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李然背对着玄关,根本没看见。但林秀兰侧着脸,余光瞥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丈夫,李然的父亲,李建国。
六十二岁,头发花白,退休后身体每况愈下,尤其是那方面,已经整整五年没能真正进入她身体了。
他常说自己“老了,不中用了”,却从不让她找别人解决。
可最近一两年,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把儿子往家里拉,话里话外总透着一种奇怪的鼓励。
今晚,他本来说是去小区遛弯散心,平时最多四十分钟,这次却提前回来了。
他就站在玄关阴影里,背靠着鞋柜,呼吸压得极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