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喊着,臀部却越动越快,越动越狠。每一次撞击都像在惩罚自己,每一次深顶都像在把自己往更深的深渊里推。
她想着如果自己真的是一条母狗,该多好啊!
成为一条只要被摸屄就会流水、只要被操就会高潮、只要被命令就会跪下的母狗。
因为母狗不需要愧疚,母狗只需要张开腿、挨操、叫两声,就够了。
正在这时,那道看不见的清光穿过屋顶落在一花头顶。
紧接着,一花感到一股温热的气息从她小腹深处猛地涌上来。
曹毕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正整根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子宫口,正要再次狠狠撞击。
温热的气息化作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南宫一花体内猛地冲出!
曹毕的鸡巴被这股力量击中,连带着整个人倒飞出去,鸡巴红肿粗大了三圈,疼得他满地打滚。
那股气息从她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中喷涌而出,如月华倾泻,如清泉奔涌。
它冲刷过她被精液糊满的脸颊,将那些干涸的白浊一点一点剥离,露出下面苍白却干净的肌肤。
它流淌过她布满齿痕与指印的脖颈、锁骨、乳房,所过之处,那些青紫的淤痕、红肿的印记,像被清水洗去的尘埃,无声消融。
它涌过她的小腹,流过她被反复贯穿的腿间,将那些黏腻的、腥臭的、属于别人的东西,一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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